安南儿猛地就想要撑起身子,想把几种自己有理有据的可能死因说给她听。
可她一撑起来,就觉得头晕目眩,立时又倒了回去。
胡霁色倒了热水拿了药过来,道:“你也别给我扯那些滥调,你说的事儿,没有一件是对的。”
安南儿撑起身子,吃了药,喃喃道: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胡霁色看了她一会儿,忽而笑了,压低了声音,道:“我和你二爷,早就已经成亲了,知道吗?”
安南儿:“!!!”
“官府的文碟都下来了,我们只是没对外讲。想要守完这三年国孝再说。你想,我们都这样了,你二爷还能登基?大夏怎么能有我这么一个农女皇后?”
本朝选秀,对门第之重,远胜于前朝。
想要娶农女为正妻,那基本上,和朝中所有的要紧职位都已经无缘了。
安南儿突然觉得脑子里灵光一闪,过了半晌,终于把事情串了起来。
“所,所以二爷在国丧前回来了?三爷,三爷是被坑了?”
胡霁色道:“是这个理儿。所以,根本没有你所谓的兄弟相争,你家三爷只是气不过,跑出来找他哥哥撒口气罢了。”
安南儿愣道: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……”
胡霁色用巾子给她擦了擦汗,道:“所以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,大位已定,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。”
安南儿愣了半晌,似乎又把这件事想了一遍。
半晌,她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胡霁色,道:“你真有福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