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要不要喝粥了?”
安南儿点了点头,小声道:“要。好饿啊。”
胡霁色道:“知道饿就好。”
饶是她现在放下了心事,可毕竟身体单薄,还是病了小半个月。
这小半个月,胡霁色不得不亲自跑作坊,忙得那叫一个脚打后脑勺,也没空管那兄弟俩的死活了。
等她自己开始忙作坊的事,才知道安南儿每天工作是有多繁忙。
除了这个,还得抽空读书和给人看病,每天回家已经累得要死。
这样一来,胡霁色的脾气就开始见风涨。
从作坊出来,看见鼻青脸肿的江月白黑着脸往外走,她把他拦住了:“去哪儿?”
江月白看见他脸色也不大好,道:“不是你让我光挨打不还手的?”
胡霁色仔细看了看他那脸,也是无奈,道:“行吧,这也揍了你快一个月了,也差不多了。”
江月白道:“我能还手了吗?”
胡霁色道:“你还手,还手有什么用?你能把他撵回去吗?”
新君离开京城日久,也不大合适吧!
江月白道:“倒也不难。”
“咋的?”胡霁色好奇地道。
江月白在她耳边如此如此,这般这般地说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