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很凶地瞪了他一眼,道:“不许再打了啊?”
江月白扭头看了得意洋洋的江月泓一眼,最终还是道:“好,你赶紧回去,别冻着了。”
胡霁色咳了一声,披着衣服就回了屋。
仔细听了一会儿,隔壁倒是安静下来了。
但是吧,安南儿突然开始“嘤嘤嘤”地哭了。
胡霁色愣了愣,小声道:“醒了?我用小炉子把粥给你热一热,你吃点。”
安南儿小声道:“命都要没了,还吃什么……”
胡霁色哭笑不得,道:“你到底哪里觉得自己要死了?”
安南儿哽咽道:“两位爷现在反目成仇,我又是个不详之人,哪里有我的命在?”
当初她在行宫弑君,只有三爷在,等于是三爷的把柄,攥在二爷手里。
二爷会不会把她推出去?
三爷会不会杀她灭口?
怎么想都是两边都不讨好嘛。
她想着想着又哭了起来。
胡霁色刚点了小炉子,此时就无奈地道:“我的姑奶奶,我可求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你都想得病得差点肺炎了知道吗?”
安南儿哭唧唧地道:“反正都要死了,我还不能多想想?”
胡霁色十分无奈,道:“谁说你要死了?他们兄弟打架,怎么就要你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