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泓被他刺得愈发有了脾气,道:“我不管!你想办法!想不出办法来,我就赖在这儿!”
饶是江月白早就想过他会来大闹,但也实在没想到会这样。
他愣了一下,然后道:“行,那你就继续搁这耍无赖罢。”
说着,他也来了脾气,干脆起身就出去了。
胡霁色一直等在外头,虽听不清他们说什么,但看江月白怒气冲冲得出来,也就明白了。
江月白看到她就愣了一下,道:“这么冷的天,你站在这儿干什么?早饭吃了吗?吃了就到小药房去,把你的小炉子点了……”
胡霁色拉着他进了厨房,道:“你别唠叨我。你说说你,怎么跟他吵起来了?”
江月白皱眉道:“我没跟他吵,是他不讲道理。”
“那也是你先坑了人家”,胡霁色叹道,“早先怎么不跟人家商量商量?就这一层,你再有理,也不顶用。”
胡丰年他们已经吃过早饭了。
眼下天太冷了,胡丰年帮兰氏收拾了灶台,让兰氏带着孩子回屋去做针线了。
他没呆多久,也出去了。
这会儿小厨房就胡霁色和江月白。
面和汤头都在,胡霁色给他下了面,端给他。
“照我的意思,就得让他骂个舒服,你还跟他讲什么道理?”
江月白一边吃面,一边道:“你也觉得他这个人不讲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