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夜凉的目镜灯急闪。
“岑琢,还是白濡尔,”汤泽把这两个人放到他的天平上,逼他称,“你要哪个?”
冷汗从鬓角滑下,岑琢透过目镜凝视着逐夜凉,他还想着自己,在他嘴里,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接着就不免贪心,哪怕这一次,他能放弃白濡尔,选择自己。
“白濡尔。”逐夜凉说。
岑琢颤了颤睫毛。
汤泽睚眦欲裂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把白濡尔带过来,”逐夜凉从背后抱住青菩萨的脖子,“我就把弟弟还给你。”
司杰皱着眉头看他,田绍师则轻轻推了推眼镜。
汤泽默然挥了下手,马上有人去会议室的隔间领人,还没审过,白濡尔完好无损地走出来,看到人群中心的逐夜凉,一个明艳的笑在脸上绽开。
“你要的给你,”汤泽伸出手,“把我要的,还给我。”
逐夜凉回头看向白濡尔:“走。”
白濡尔蹙眉,逐夜凉的目镜扫过高修、元贞和贾西贝:“带着他们三个,走。”
“有你在这儿,我怕什么,”白濡尔的笑陡然一变,变成觊觎天下的贪婪,“大不了,跟他们玉石俱焚!”
“我让你走!”逐夜凉紧紧掐着青菩萨的咽喉。
“我不走,”白濡尔走上来,和他并肩,“这里是我的无量城,藏着我的须弥山,俯瞰着我的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