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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修担忧地说:“白濡尔也被抓了, 不知道关在哪儿。”

逐夜凉的语气没什么波动,看向戴冲:“那带路吧。”

戴冲瞪他一眼,转身向骨骼梯走去。

“等等,”逐夜凉忽然停下,看了看手里的俘虏,“活蹦乱跳的不太好。”

“你要干什么?”戴冲有不好的预感。

逐夜凉抓住天青色骨骼拿长矛的手,在大臂处猛力一掰,巨大的咔嚓声,机械结构断裂,可怜地耷在背后。

这对御者来说是难以忍受的疼痛,天青色骨骼剧烈颤抖,却倔强着,一声也不肯出。

“哑巴?”连逐夜凉都不禁问。

不,他不哑,他只是不想让牡丹狮子听出他的声音,不想让自己在这样卑微的境地下被认出来。戴冲用一种可悲的眼神看向逐夜凉,这个狂妄的家伙口口声声说要找岑琢,却毫不留情地掰断了他骨骼的手臂。

一臂,逐夜凉还不罢休,又抓住那条拿钺刀的手,连根掰断,天青色骨骼徒然挣动,那是神经元深处的痛,削骨抽筋一样。

它仍然不出声,咬牙忍着,戴冲锥心地看着它,他的坚强,他的执拗,他性格中的每一点光,都让人越发爱慕。

六只手臂掰断了四只,天青色骨骼几乎失去意识,逐夜凉残忍地捞起它的腰,抱着扛到肩上,对戴冲说:“可以走了。”

“牡丹狮子,”戴冲咬着牙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
“后不后悔,”逐夜凉毫不在意,“是我的事。”

他们一行六人坐骨骼梯上九楼,汤泽正在召开紧急扩大会议,染社数得上号的高级干部全到了,密密麻麻的黑西装,议题是一小时前的狮子堂奇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