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濡尔!”逐夜凉向后推他,“你走不走?”
白濡尔笃定:“不走。”
逐夜凉忽然放开青菩萨:“那好,”就那么把它往前推,推向汤泽,“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认了。”
“叶子?”白濡尔霎时心慌。
逐夜凉收刀入鞘,空着两手向汤泽走去:“我该做的事做完了,从现在起,狮子堂和我没关系,我只是逐夜凉,我……求你,把岑琢还给我。”
牡丹狮子从不伏低,汤泽难以置信地瞪着他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他。”
青菩萨趴在地上,恍然回首。
“他,”逐夜凉说,“我用我自己换。”
几十名染社的高级干部面面相觑,丁焕亮偷偷抓住贺非凡的手,他预想得到,逐夜凉即将给岑琢的,是怎样一场惊天动地的爱。
逐夜凉抬手,周围的人潮水似的,齐齐往后避了一下。
他把炮灯照明熄灭,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狮子吼的连接阀,重炮随即从支架上脱落,咚一声砸在地上。
他在解除武装,“逐夜凉……”白濡尔嘶吼,“你疯了!”
逐夜凉不为所动,屈膝前倾,跪在汤泽面前:“只要你把岑琢还给我,这个世界上,再也没有牡丹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