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骂了一句粗话,翻了身用褥子裹住自己,打算继续睡。
可大概是这客栈值夜的伙计睡得太死,门外那人又拍了好几下门,仍然没有人来开门。
我的房间正在客栈大门楼上,倒是给我越拍越清醒了。
我又骂了一句粗话,起身打算开窗跟楼下的人对骂。
刚趿上鞋,楼下的人正好忍不住开口叫门。
“巡夜军查夜,快开门!”
我顿住脚步。
巡夜军?他们不是只负责宵禁之后的城中巡逻吗?什么时候开始要查客栈的夜了?
正疑惑间,却听见“叩叩”两声,这下轮到我的房门被人敲响了。
我打开门——是傅容时。
他身上的外袍还没系好,显然是匆忙之间披上,还未来得及整理仪容,可手上却拎着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