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吉,快穿衣裳,”他微蹙着眉,神色中含了一丝不安,“咱们离开这里。”
“啊?”我几乎以为是我还没完全清醒。
“穿上衣裳,”傅容时没看我,径直从榻边抓了我的外衫来套在我身上,“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迷迷糊糊地套上了衣袖,我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“现在还没天亮啊,”我道,“巡夜军还要查夜呢,我们出去不是犯了夜么?”这个罪名,我有经验。
随着我话音落地,楼下终于传来了伙计的应答声。
“官爷稍等,小的立马给您开门!”
“我正是怀疑这巡夜军查夜有异。”傅容时快速低声开口,蹲下身子给我将鞋穿好,“查夜一事,我从未听闻。可今日咱们才进城,怎么就遇见了查夜?我怀疑或许是淮阴王的眼线发现了咱们的踪迹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我半信半疑,“这里离京城和他的封地都十万八千里了,他的手不至于伸得这样长吧?”
可随着我的话,是楼下大门开启的吱唷声和巡夜军洪亮的嗓音。
“得了上头的令,要查你这里是否有一双男女前来投宿,或是夫妇、或是兄妹。你这客栈里是否有这样的生人前来啊?”
我睁大眼,立即看向傅容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