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时道:“不尽快赶路我心里总是不□□心。淮阴王筹谋多年,势力范围不小,咱们离京城远一些,你就更安全一些。”
“我有那么重要么?我觉得你太谨慎了些。”我不置可否,“如今离京城已经够远了,该快到兖州了吧?淮阴王这几日忙得紧,哪还有功夫管我?”
他只微笑道:“还是谨慎些好,我也安心。”接着他又说,“你少出京城,等到了青州,咱们休息两日,还可继续向东,我带你去看海。”
看什么海啊?等过两日淮阴王兵败了,就算我没事做了,你一个镇抚司的千户还能没事做吗?哪有空看海去。
我嘟囔着,傅容时却笑了笑没再说话。
等抵达兖州,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。
我们赶在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兖州城。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日,我一点儿胃口也没有,现在一下地,我才觉出饿来。
“咱们就去那吧。”我指了指视线之内离城门最近的一家客栈,“我饿的走不动道了,先填饱肚子,咱们就在这休息一宿,行吗?”
填饱了肚子之后,我几乎是洗漱完一沾上床榻就睡死了。连着两日再马车上生不如死地赶路,傅容时还不让休息,活像是后边有恶狗追赶似的,让我感觉我的寿限都大大缩短了。
然而睡到了半夜,却被吵醒了。
“哐哐哐!”“哐哐哐!”“哐哐哐!”
我不耐地睁开眼,听见客栈楼下巨大的拍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