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战场不一样,但我们站在同一个人面前。
我们被伤的越狠、鲜血越是淋漓,脸上就越要春风得意。
可我仍然难以说清,在谢阆大败西狄、达成了老侯爷一辈子都在追寻的功绩的时候;在我将长剑抵在应院首脖颈上、将那个一生视我为耻的人狠狠踩在脚底的时候……
……我们到底是胜了,还是败了。
而也是这时,一阵轰响突然出现在地道中。
兽首两侧的铁门闩开始滑动,灰尘扑簌簌地打在石道中。
——有人开门!
谢阆一把抱起我,后退数步,防备地面对着骤开的地道。
而随着这一十八道铁门闩一道接一道地打开,石壁上雕刻的兽首也渐渐露出了全貌。
——狴犴。
我睁大眼,抓紧了谢阆的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