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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,皮外伤而已,”我说,“这几天一直涂着药,已经开始愈合了。”

“我那有愈伤祛疤的药膏,等出去了,我给你找来。”

我瞥他一眼:“祛疤?要是能祛疤,怎么你自己不用?”之前给谢阆上药的时候,我还记着他新伤旧伤几乎将整个脊背都覆盖了。

“战场上的伤疤,是荣耀。”谢阆郑重说道,语气中含着一丝自豪。

我瞧着他的模样,不自觉地弯了弯唇角。

可随即,又垂下了眼。

我一直知道谢阆是想上战场的。

大概某些地方我同谢阆还是有相似之处——存有记忆的这么多年来,我们都想要寻求同一个人的认可。

那个被我们称为“父亲”的人。

我靠着忤逆、冲突和争执试图让应院首屈服,也靠着成就、优异和荣耀试图让他对我另眼相看。

谢阆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