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我考虑要不要问王羡或者傅容时借一块佩上的时候,突然想起应院首那有一块上好的汉白玉。
——好歹做了十几年的父女,就算如今翻了脸……借块玉总能行吧。
趁着他还当值没回家,我溜进了应院首的院子。
应院首的院子是府里的主院,比我那个寒酸的院子是大得多,连通着书房和卧室,打理得也颇有文人意趣。
我趁着下人不备,进了我老子的院子,开始在自己家做贼。
我先是溜进了他的书房,在墨香中翻箱倒柜,将他书架子上的锦盒摆件摸了个遍,也没找着那块心心念念的汉白玉。
从书房出来,我就摸进了他的卧房。
虽然大家住一个府上十几年,我大约也得有十几年没进过我老子卧室了。
约莫是自从娘亲走后,就不曾来过。
所以在我进门的一瞬间,我几乎以为我眼睛出了问题。
眼前的景象与十几年前的记忆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