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为了“名声”这两个字,应院首几乎要将我打出家门——如今想让我为了这两个字再灰溜溜地回来?
我也挺累的,这种事早就没劲做了。
即鹿一把夺下我手里的衣裳:“比吃饭可重要呢!”
我假笑三声:“你这样半夜出门跟人幽会的小蹄子有什么立场说我?”
即鹿气得跺了跺脚,恨不能当场给我溺死在脸盆里。
“哎呀!我不管你了!”她咚咚咚地就跑出了房门,“你自己收拾吧!我忙着呢!”
我捋了捋被即鹿扯皱的纱裙,琢磨这么凶悍的丫鬟是不能要了。
过几天就给她嫁出去,让她去凶元青。
自己在房里收拾了半天,勉强算是拾掇出了一套能见人的装束。
但是左瞧右看,总感觉身上饰品还是太少。我好歹在京中也是有头有脸的朝廷命官,腰上总得挂个玉佩什么的,才符合我的身份。
又是翻了半天,我也没找到一块合适的佩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