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连药也不喝?”我皱眉。
管家苦着脸道:“侯爷嫌苦。”
“放……”屁。
我还不知道谢阆。从小被打到大的主,汤药当水喝,一口一壶如熊瞎子吞蜜,现在虚长了年岁还变娇气了?
我走进谢阆屋子里,他正坐在桌案前写着什么,外袍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除了脸色略微有些苍白,看不出异样。
我接过管家手里的外敷伤药和纱布,径直往桌上一放。
他抬起头来,勾了勾唇。
“你来啦。”
这种轻快活泼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
我感觉谢阆被人夺了舍。
“嗯。”面对谢阆这张脸,我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,“听说侯爷不上药,给管家愁得头都秃了。”
谢阆道:“他年轻时头发也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