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是管家,当场我就冲上来薅谢阆的头毛。
谢阆站起身来走向内室,边走便脱外袍。
我跟在后面,努力强作镇定。
“我看你脱衣裳也挺顺手,怎么就不能让别人给你上药了?”
谢阆最里面的衫子脱了一半。
“我不想让别人看见。”
“看见什么?”我寻思谢阆的身子还能镶了金,看一眼少二两?
“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身上的旧伤。”
谢阆满背的纱布露出来。可从偶有遗漏的缝隙之中,仍能见到一道接一道的陈年的棍棒旧伤。
“以前觉得这伤丢人,便不愿让人看见。”
说来也能理解。像是谢阆这样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子,在外从来都只有别人巴结逢迎他的份,谁能想到竟然在家是个家暴受害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