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阆这还伤了脑子不成?那火是炸掉了他的年纪?
我想说你那药爱上不上——可这七个字都没在脑子里转上一圈,双脚就已经自觉地往前走了。
他娘的,谢阆克我。
我坐到凳子上,离得近了,他身上的熏香混合着一股粘稠的血腥气越发明显。
我没敢细看就背过了身,跟秦医正说:“劳烦秦大人了。”
“劳烦秦大人了。”身后谢阆有样学样地跟着说了一句,声音里含着隐隐的笑意。
还能笑?这伤怎么不疼死他。
窸窣的声音近在咫尺,衣帛似乎是被黏在的伤口上,我听见了不明显的撕扯声音,谢阆低低地抽了口气。
管家哎嘿啊唷地不住低声叫唤着,仿佛受伤的是他。
我的心顿时被提了起来,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些,耳朵伸得老长。
“担心的话,就转过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