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我抿了抿唇,长长地吸了口气。
——我这就是来探探病,光明正大,没什么好心虚的。
——而且也不是我想进去,是谢阆让我进去,屋子里好几个人呢,也不是孤男寡女。
——谁身上没长两条胳膊两条腿,拆下来都是骨头皮肉,我应小吉行得正坐得端,心怀真善至美、目中瞧不见混沌色相。
可转过头对上谢阆的眼睛,我还是不免心虚地红了脸。
我强行板着脸走上前,目不斜视。
“侯爷,你现在能让秦医正给你看伤了?”我看向他肩胛处染红了的衣领,无奈道。
“你坐过来。”他指了指榻边的凳子。
“这不合适。”我道,“我就在外间远远站着就行。”
“你不过来,就不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