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不走还更待何时?整个侯府都瞧见我是个扒人窗户偷看当朝侯爷的登徒子了,说不准明天连太医院都要传遍。
我无奈转过身,假装自然地笑笑。
“那什么,我先走了哈。等你们侯爷身上的伤好些了我再过来拜访。”仿佛后头跟了狗,我恨不能当即飞跃围墙回到自己家里。
刚才一时冲动跟着进了侯府,这下我连人房间的窗户都掀了,才意识到不合适来。
“可不成啊应姑娘!”管家拦到我面前来,“您要是走了我们也都别活了。”
“哈?”
管家脸色难看,几乎要哭出来。
“姑娘,求您进屋看看我们侯爷吧。”
“侯爷说什么都不让秦医正给他看伤——他说了,您不进屋、他不上药。”
我站在谢阆的房门口,先露出一个背。
“侯爷,我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