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接将谢阆护在了身下。
我至今仍记得那军棍落在身上的感觉。
超乎了疼痛,如同高处坠物猛烈砸进了一潭静水。我耳边能听见“嗙”地一声闷响,肩胛处的皮肉骨骼瞬间散开,撵着我的头发丝都一齐震动起来。肩胛骨碎裂的嘎吱声陌生又恐怖,我眼前一黑,剧痛就侵袭了全身每一寸。
当场我就摔到了地上,没了意识。再醒来时,就到了第二天。
老侯爷后来亲自上了趟门,虽赔了礼却也指责我无故干涉侯府家事、暗示我一切都是活该,闹得应院首窝里横地怒骂了我三日,自那之后便与老侯爷彻底结了仇。
而谢阆这狗玩意,连问都没问我一句,更遑论来看我了。
还说什么心里有我呢。
呵呵。
在我忙于回想过去的这段时间,天色渐渐变得浓黑,外间的说话声音也逐渐消失。大概是我的示弱有了作用,期间那戎卢人只来瞧了我一眼,便安心地走开了。
直等到月上柳梢之时,那绳索终于被我磨断。
我的四肢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