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来,先伸了个懒腰,大刀阔斧又无声无息地活动了片刻。接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高高肿起的脸颊——我“嘶”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,火辣辣的痛感细密传过我全身。
他娘的。
我收回手,踮着脚跑到屋门处,就着这旧门上的缝隙往外看。
外间点着灯,灯火不亮却也能瞧见一人正守在门口。
看衣着应当是那个叫阿赫那的大汉。
我小心地退了回来,开始试图够上这屋子里的那扇小窗。
那窗子挺高,我得踮起脚才能够到窗沿。我摸着黑从角落里拽出一把半破的凳子,站了上去。
窗子被钉死了。
这屋子破败许久,窗纸差不多已经全没了,窗棱歪七扭八地支愣着,被钉子砸实了固定其上。我掰了掰,没弄开。
而透过这窗子,我见到外面是一条老旧的小巷,除了微弱的月光探入,巷中毫无半点声息。
在京城中是没有这样破败的房屋巷落的,约莫这是在城郊某处。而月亮刚升起不久,正对着窗子的方向,那么此处应当是在东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