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犹豫了片刻,想是昨夜奔波着实累着了,便也顺势受了谢阆的好意,颔首道:“那就先谢过侯爷了。”
我与傅容时一块上了马车,跟着大军一块回朝。
而秦徵也以有伤在身为由,一块坐了进来。好在是这马车宽大,坐三个人也不嫌挤。
我问随行的兵士要了水袋给傅容时,又先进去给他在马车上铺了褥子。
“你先睡睡,离进城还需要不少时间,还是休息会吧。”
傅容时也不矫情,点了点头又问我:“你休息了吗?”
“嗯,”我将褥子扯平,“我休息好了的,整夜都在睡。”虽然是做了一夜的噩梦,但总也好过他在林中奔波。
傅容时合眼睡下后,过了一会秦徵突然凑到我边上,低声开口。
“侯爷也一夜没睡。”
我给傅容时盖毯子的动作停下。
“你说这个做什么?”我瞥他一眼,小声开口,生怕吵醒了傅容时,又好奇,“而且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