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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见了的,”秦徵道,“我胳膊疼,晚上睡得不大好,半夜醒来起夜路过侯爷的帐子,从门缝里看见他还醒着,一直坐在榻边。”

不知道是有意无意,他又强调:“ 我还看见你在榻上睡得挺熟的。”

我:“…………”显得我好没良心。

我抿了抿唇:“也许……之后他睡了你没看见。”

“那他睡哪?”秦徵自然而然地问,“帐子里就一张行军榻你又不是不知道,侯爷难道跟你挤一块睡的?”

我被秦徵的话堵住嘴,一时竟无法反驳。

我跟他们姐弟俩实在太熟悉,他在我面前说话一向都很随便。但这次实在是随便过了头,饶是我也不禁脸红。

可秦徵还不住嘴。

“而且守夜士卒应当也能作证。还有就是昨晚上你一身是血出现的时候,我看见侯爷的神态,着急得跟什么似的,就是我们剿匪被困在山里,我都没见过他那么慌张的样子,别说一晚不睡了,就是一个月都不睡我觉得也有可能。”

我没说话,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异样。隔着马车的帘子,我看见军队最前方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