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想起来,这和谢阆已没什么相关了。
我不再追在他身后,而他不过是住我隔壁的邻居。我和谁搂抱、又被谁挂念,和普通邻居怎么会扯上关系?
可想是这样想,我迟疑了一瞬,仍然挣扎着从傅容时怀里出来。
不管怎么说,傅容时未娶而我未嫁,即便我俩问心无愧,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,仍旧不大合适。
我推开他,只是怕影响了我与傅容时的名声,这和谁都没有关系。
尤其和谢阆最没有关系。
我抬头朝傅容时笑笑:“多亏你和徐凤救了我,不然我恐怕也不能好好站在这里。倒是你们,有没有受伤?”
我又向后退了一步,同他拉开距离。我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一遍,确定除了染了一些脏污之外,身上没有伤痕或血迹。
傅容时怀中骤然一空,愣了愣。
“你放心,我没受伤。”他说,“徐凤不慎受了轻伤,但也没什么大事。”
我急问:“伤到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