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为什么啊。”张大富一辈子忠心于景晟,无法理解这种行为。

小困子艰难的抬头,“陛下,公子……主子他……”

慕侍君真的很像他从前的主子,遇到这样的人他是欢喜的,但他要取代自己的主子成为太阿殿另一个主人,那便是另一回事了。

心里这样想着,但却不敢这么说,只能一个劲认罪,他决定这样做的时候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这罪过可以不是死罪,但是,“不忠,是死罪。”

张大富想求情,却也张不开口了。

景晟忽然道:“六年前孤让你跟了你的主子,说过以后只要忠于他即可,你倒做的很好。”

话中有些讽刺,但念着那人的情分,景晟还是改变了主意。

“念你对他忠心的份上,领八十板,去蒋青夏那儿吧。”

八十板,也是去了一条命啊,但挺挺还有机会,张大富觉得陛下在公子的事上,总是要仁慈些的。

如果这事是他,估计已经提头见阎王去了。

夜凉如水。

药劲已经全散了,身上恢复了些力气,神智回笼,慕熙拍了拍额头。

没发挥好,能申请重来一次吗?

景晟让他下床他居然就下了,他应该撒泼打滚耍赖皮,应该是景晟依着他的。

还有……糟糕。

慕熙面容一紧,连忙起身往外跑,跟景晟撞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