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莽莽撞撞的,看来是没事了。”景晟撇了他一眼。
慕熙在想怎么开口,“那个人……”
两人视线相交,居然像读懂了彼此的想法,明明不可能但景晟就觉得是这样。
顿时觉得有几分意思,慢慢说:“你知道是谁干的?”
慕熙斟酌该怎么说,最后大方承认,“知道。”
“哦?你倒说说,你知道什么。”
“按礼制,衣服是肯定要做的,我在太阿殿应该是张公公管这事,但所有张公公管的事经手的人都是小困子。”而且太阿殿的东西比其他各处管的都要严,除了小困子根本没人能做这样的手脚。
慕熙想起那个小傻子。
“陛下,这不是件大事吧?”这事往小说,根本算不得事,话没说开他先求个情。
不是大事,景晟咀嚼着这几个字,竟然读出来求情的意思,奇怪的看了慕熙一眼。
本想逗逗这个小宠侍,看看他为何会为小困子求情,又觉得无趣,直说:“罚去别的地方当值了。”
慕熙松了口气,肯定不止这么简单,但按景晟这说法,人没死就好。
“你倒聪明。”
慕熙被夸,得意洋洋,哼哼,他只是不喜欢那些政事,又不是没脑子。
景晟看着就想打压这股气焰,突然问:“无论怎么说,没有动机的行为没有意义,凡是要讲动机,所以你是怎么生推就是小困子的。”
说完,也没想要回答,留下慕熙一个人怔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