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晟语塞,那种被调戏的感觉又冒了出来。
慕熙偷笑。
太医来把了脉,并无大碍,吸了少许迷情香,慕侍君体弱,受的影响就大些。
太医直哆嗦,他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,只当是陛下与这小侍君玩什么情趣,出了什么问题。
为什么每次这种棘手的诊治,都是他,他不想,不愿啊。
“可需用药?”景晟问。
“药没有用,只是慕侍君此刻的状况……”
景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对着太医竟不知该怎么问,只得说:“他难受。”
“这种情况,”太医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,“多做些运动,好的快些,会好受些。”
一语双关。
慕熙:“?”
妈的,怎么感觉被太医戏谑了。
景晟一本正经,像完全没发现问题,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太医没想到这么轻松,屁颠屁颠走了。
太医走后,景晟竟真想拉他起来运动,一边儿还说:“起来走走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慕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