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最无奈的,就是景晟知道大臣们说的都对,他只是从遇到那个人开始,有了私心。
慕熙在外头听的气不打一处来,为了他?要打仗?
哼!
啊呸。
狗东西。
跟月禄混在一起的这一年,骂人的话倒是学了不少,慕熙发现骂人一时爽,一直骂人一直爽。
哼,如果贬黜燕国公主真的会引起战事,那必定是景晟就想打这场仗,找个借口罢了。
钥匙明明交了又半路追回来,那必定也是另有所图。
慕熙此时不得不怀疑,景晟处处打压慕家,跟修这条运河不无关系。
如果说谁能一时间拿出大量的钱财,慕家绝对是不二之选。
听着里面二人的交易,慕熙攒着拳头,真想把里面两个人的狗头锤爆。
景晟一直是个合格的君王,钥匙自然是要给的,但是这场拉锯战中,陆鑫立下了军令状,慕熙留下的每一分钱财都必须用在钢刃上,自此之后景晟不想再收到修运河经费短缺这种奏章。
在大臣们被宣进来前,慕熙悄悄溜远,看着大臣鱼贯而入,暗道事成了。
景晟的后宫无人打理,但朝堂却是井然有序,像这么多大臣同时觐见,数年来都没有几次。
慕熙暗道,时间这么凑巧,估计跟那个燕国公主有关,他也是凑巧。
景国众臣都嗅到了平静下的暗潮涌动,脾气急的都已经准备好了十万个为什么,问清楚后打仗的准备就开始做上了。
结果,侧书房站了一排大臣,不约而同都没有说话,他们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