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对宠着他的景晟,从来抵抗力负无穷,只能小声说出心里想的,“那陛下帮我欺负回去。”
“你不是自己找回面子了?”他不该,但是人已经在怀里,看着怀中人亮晶晶的眼睛,景晟说不上的心悸,所有的一切就像与多年前重合,冷静如他都分不清现实。
慕熙自己找回了场子,但充其量也只是稳住了面子,兰夫人身份高贵,就算他有那块玉佩,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,这些他都明白。
总之,他就是觉得自己吃了亏,一口气没咽下去。
“我一介卑微侍君,能把个只位于王后之下的夫人怎么样?”慕熙故意哀叹,自己根本没当真,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。
下巴被捏住,景晟看他看得认真,低沉着嗓子,“不许这样说。”
慕熙可可怜怜地靠近景晟怀里,感觉他有些低落,认真的样子让他有些惊讶。
半晌,头顶传来声音,“孤知道了。”
直到用晚膳时,慕熙才明白了,这一句知道了意味着什么。
“公子,陛下把兰夫人整治了,连降三级,从夫人贬为了良人,还有身边那个女官都给打死了。”月禄幸灾乐祸,那个女官是如何侮辱他家公子的,他可记得清清楚楚。
月禄凑过去,“公子,有没有很爽。”
慕熙抬头,一脸正经,“这有什么好高兴的。”
月禄碎碎念,“以前大公子欺负您,被老爷训的时候,您不是笑的挺大声么?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公子您笑什么呢?”
慕熙脸转向另一边儿,“没,你眼花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