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腰带一头缚在自己身上,俯身抱起莫镜龄,望向漆黑未知的前方,一脸悲壮:现在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
莫镜龄闭了闭眼,道:随你。

跟著蜷在我怀里,缓缓阖上眼睡了去。

越往下,寒气越盛。

不知走了多久,莫镜龄身上暖意渐失,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

脚下如履寒冰,那十七也紧紧闭著眼眸,任凭怎样颠簸,也没有醒来的意思。

整个地道里,寒凉如冰,寂静若水。

仿佛只剩下我一人的心跳。

伸手抵在他後心,一点一点抵著内力:姓莫的,我给你说个故事罢。

莫镜龄眼睫微颤,嘴唇渐渐发青。

喘息了下,开始絮絮叨叨起来:这话得从头说,从前有个叫贺云天的混蛋,吃喝嫖赌五毒俱全,家里人给他相了个媳妇他不要,偏偏喜欢自己寻花问柳胡天胡地。有一天,他得知什么无量山有个叫做邪佛老祖的家夥很会喝酒,於是仗了自己几分酒量,便要与他一决高下。。

起初他还偶尔张开眼睛,冷嘲热讽下。

我说得越发热烈,唾沫横飞。

到了後来,他醒来的次数越少,偶尔睁眼,却是紧紧盯著老子。

我被他瞧得有些摸不著头脑,每每相询,他却只是骂:呆子。

然後闭上眼睛,不再理会。

我自顾自念念碎碎,莫镜龄的气息越来越微弱,连递去的内力也渐渐接受不了。

我吸了吸鼻涕,喷出一口白气:姓莫的。。。咱们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