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镜龄哼了一声,却是牵动伤口,连连咳嗽。
我道:怎么了?
莫镜龄沈下脸:放心,死不了。
我正要开口,却听上面一阵簌簌,无奈身在崖底,终究听不真切,只得将耳附在石壁上,仗著高深内力,勉强听了个大概。
只听一人道:洒家可是奉了教主之命,你这般阻拦,究竟是何居心?
另一人柔声一笑:颜丹废了这许多功夫才伤了镜龄公子,你若是当真有心相助,怎么现在才姗姗来迟?
我心头大震,低头瞧向莫镜龄,那少年容颜若雪,气若游丝,抬眼望我,眼底无波。
这人即使生死顷刻,依旧淡然处之,气度不减。
我瞧着他双冷静的黑眸,呆呆半晌,不觉痴了。
只听那和尚哈哈大笑,笑声震动耳膜,竟是刻意用上几分功夫。
当下腾出一手,圈住莫镜龄两耳,环在怀里,低声道:不要听。
莫镜龄耳根微红,却不做声。
那和尚蓦然收声,森然道:傅妖精,你一路设下许多陷阱,又在渡口弄沈了洒家的船,害得老子差点归西,现在反倒来大义凛然振振有声了!
傅颜丹似是无碍,嫣然道:大和尚,不归西怎么成佛?
那和尚冷笑:不过是个暖床的东西,也敢在佛爷面前撒野!
跟著一阵毫无动静,想是两人交上了手。
莫镜龄忽道:那边角落两枚石头凭地古怪,夜里我瞧了眼,下面似乎有路。
我抬眼望去,里面阴森森的,瞧不真切:不就是个石头么。。。
莫镜龄咬牙:你在这下面呆了这么久,怎么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恼:救人都来不及,哪有功夫瞧这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