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少年毫无所动。
我道:你就是这个倔脾气,老子唤你你也不吭声!
地道里只有沈重的步子,和粽子与地面摩擦的声响。
我勉强道:姓莫的,老子抱不动了。
少年长长的羽睫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,整个脸蛋仿佛冰镇的剥壳荔枝一般,说不出的晶莹剔透。
我踉踉跄跄,被石子一绊,带著两人一起绊倒。
额头磕在地上,顿时冒出血来。
那疼痛,锥心刺骨,怎样也止不住。
第40章
忽然听得身下一声细细的呻吟,竟是塞翁失马,莫镜龄叫老子这么倾倒一下,正好压到胸口,当下喉头咯咯几声,一口郁气吐出,那双长长的羽睫也扑闪几下,眼见便要振翅欲张起来。
我赶紧伸手抵住他後心,将内力一点一点递进去。这火候把持的可得相当精准,他身子冰冷,受不得重点的力道。老子虽然经验不足,但内力有余,小火慢炖,不消一盏茶功夫,他身子已隐隐传来暖意。
伸手抹了把脸,笑道:兄弟,你可吓死老子了。
莫镜龄缓过气来,半晌,只是低声道:你是怕那三花乱魂散没药可解了么?
我愣了一下,突然觉得老子刚才的惴惴不安,就是他妈一二百五。
莫镜龄缩了缩身子,依旧闭著眼睛:地上冷。
我哦了一声,赶紧自己站起来。
莫镜龄哼了一声,立即张开眼睛,狠狠盯著老子。
我嘿道:是不是觉得老子广阔伟岸的胸怀分外温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