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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

我一面胡说八道,暗地伸手轻轻搭著少年的脉门。

那少年半睡半醒,气息如兰,伏在怀里,如同一只顺了毛的初生小兽一般,又柔弱又可怜。

探得他脉象平和,声音不由微微下降,学了声猫叫,见无反应,放心一笑,慢慢将他放倒。

一起身,脚下不稳,险些跌个狗吃屎。

那少年失了热源,身子蜷在一处,梦中尤瑟瑟。

我叹了口气,踉踉跄跄裸奔到洞口,眼见头顶迷雾森森,月光若隐若现,环顾四周,清水寒潭,碧幽泠泠,巨石青苔,兀立森森。

老子一条裤衩挂在树杈上晃晃悠悠,所有衣裳除了那狐裘之外,早已干透。心头难得一喜,三下两下套上衣裳裤子,取了根腰带胡乱系了个结子,然後将外袍一卷,走到山洞里平摊开来,将少年小心抱起,慢慢放下,袍子一翻,已将他轻轻覆上。

先前臂上的伤口早已结痂,随手取了枚空心草,一段留节,一段撕开,捣鼓片刻,堪堪弄出一只草笛。

於是盘腿坐下,舔了舔嘴,就著草口一番胡吹。

呜呜呀呀,呀呀呜呜。

那寒气透过巨石,穿过衣衫,直入肌肤,冰冷异常。
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身後一声动响,惊了兴致,顿时笛声走调,一直绕了七八个弯,歪歪斜斜回到原点。

於是讪讪,嘿嘿道: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~~怎么老兄也好生兴致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