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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少年眼睫动了动,声音低不可闻:我不睡,只是闭著眼睛。

娘的,这还不叫睡?

我急道:这样罢,老子跟你讲个故事,保管你听了还想听,想睡也睡不著。

那少年眼皮动了动,低低唔了一声。

我一面催加内力,一面道:便说那贺云天去寻邪佛老祖的事。

当下也不管他听过没有听过多少,从月半初遇吹笛少年开始,絮絮叨叨,直讲到两片香唇。

怀中少年气息渐稳,这才稍稍放心,慢慢道:对方调情手段极高,上下两手,便将那贺云天弄得欲仙欲死。原本那姓贺的也以为这一夜必然胡天胡地,颠倒过去,谁知到了解裤子的关头,方才知道,原来自己是那个被压的。你说他男男苟合也就罢了,只是这上与被上这事,区别委实太大。

说到这里,少年轻轻一笑,却不做声。

我见他心脉归正,心头不由大喜,著续道:接下来么。。。

贺云天自然提了裤子便要挣扎开来。那少年正在兴头,哪里由得著他,於是两人翻脸,接著大打出手。那少年不知使出什么邪法,眨眼间便将他制住,贺云天自负武功过人,如此硬碰硬被放倒,自然又急又怒,几乎晕过去。

那少年将他放到床上,隔著衣裳,摸抚添弄,千般手段使出,竟叫贺云天这个初识滋味的,脸上一阵红一阵青,几乎咬碎一口钢牙。待到意志将要崩溃,便是任穿任插也由他时,少年施施然下了床,一身青衣,翩翩如初。

那贺云天挣扎了嘶声叫了几个你字,却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少年回眸一笑:放心,自然叫你心甘情愿退了衣裳与我。

然後不再瞧他,推门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