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那人半晌不做声,只得抹了把口水,转过身来,见那少年只是睡姿更变翻了个身,可笑老子自作多情,竟是白白酸了半天。
一时无话,再要吹就,那音调早已失了准头,口水喷得漫天,却是半个音都憋不出来。
无计可施,抛了草笛,双手枕脑靠在石壁两眼望天,耳边只闻水声潺潺,依稀似有银鱼潭中嬉戏。
顿时腹中馋虫大起,一阵唧呱乱叫,随手使了枚树枝,扯下腰带缚住,照著明明晃晃的潭水便是一插。
却听那少年凄厉唤道:容宣,容宣!
手中一抖,临渊窥鱼成了个夜叉探水,扑通一下,惊走一片。
灰头土脸摸黑回到少年身畔,探了探额头,原来老子内力一克化,竟将寒热逼了出来,眼下出了一身汗,少年梦中不醒,只是说著胡话。
我伸手抹抹汗,一手抵著少年後心,慢慢将内力复而递进,如此几番,损耗著实太大,身子吃了闷亏,转眼便罢工。
遂一头扎倒在少年身边,迷迷糊糊,跟著做起梦来。
这一夜,梦里软帐长垂,被翻红浪。
老子又惊又喜又羡,正道前辈子高香烧足,怎得如此豔福,忽的相拥缠绵之人住了手,慢条斯理著了靴子下了床。
老子一呆,跟著大怒:你想憋死老子么,赶紧给老子接著做!
那人不理,背後望去,长发及膝,腰肢如柳。
老子大急,又叫:有本事报上万儿,今日始乱终弃,滴水之仇,他日定当涌泉相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