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宁蛐瞥了一眼,有规矩也架不住皮厚。
宁蛐忍不住呛了一句,“懒得和你说,哥、哥。”
话音刚落,段宴就感觉神经都被说出来的这句话绷住了,她视线抬平。
“别用老爷子压我。”
宁蛐抿了下唇,“爷爷说我们是兄妹呀,本来就是。这哪儿叫用他的话压你呢,你应该学会尊老爱幼才对,尤其是,爱幼。”
忽然,宁蛐觉得肩膀一冷。
然后,隔着一条毛巾,宁蛐忽然感觉腰上一紧,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被人给抱到了一边,她抬起眼,“喂,段宴,你干嘛啊!”
这股的嗓音轻轻柔柔,还带着股娇嗔。
男人的手臂力道很足,肘线笔直,抱起她的时候轻而易举般毫无察觉。
熟悉的味道溢散开,宁蛐有点儿耐不住,伸出了手轻轻抵在他的手臂上。
还没多久。
她像个活跃的鲤鱼开始在他怀里打滚儿,结果还没翻身,就被按住。
这声儿,直接把段宴的魂给叫住了,他身体陡然一僵,随后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两下,段宴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,“不许动。”
有意无意的,宁蛐总觉得他有这股试探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