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她听见水面猛地哗然——水露被激打而起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,一个人鲤鱼打挺般从水面冒出来,她一抬眼,就听到段宴的嗓音夹杂着清冷,“你在和谁说话。”
男人的身材极好,劲瘦紧实。腰腹处还有极为惹眼的人鱼线,水珠从他的脖子一直往下掉,又白又淡,水珠落到身下面。
钻进她看不到的地方,宁蛐霎时眼睛被烫了一般,移开视线。
“你吓我一跳。”
本来还蹲在池边,此刻宁蛐被吓到了,意识到还是段宴不对,她语气又强悍了几分,“谁像你一样忽然钻出来的。”
段宴抬了抬眼,视线盯着她白皙的小腿,轻笑两秒:“你以为我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没怎么。”宁蛐嗓音有点闷。
“嗯。”段宴嘴角弯了分,没说什么,他看了两秒,语音染上了慵懒,“知道你的想法,担心我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上扬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蛐的腿腹。
宁蛐身上穿了件毛衣。
此刻被人盯得毛骨悚然,她往上拉了拉,“你别看我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娇气,”段宴语调懒散了些,“不许看,不许追,还不许靠近,你要求这么多啊。”
“要求多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段宴声音带着点耐心,善诱般跟着她说:“对我说出来的规矩,和我就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