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措和恼意席卷了她的大脑,此刻,她从地上慢吞吞起来,手上沾了地上一片的水渍。
似乎是察觉到宁蛐捉摸不透的模样,段宴唇角勾起几分。
“那边有水,”段宴眼神掠回来,“不抱过来的话你毛衣都湿了。”
宁蛐就穿了薄薄的一层毛衣,看上去不太耐寒,灰棕色,下面还是一套长裙,似乎抵不住这寒风。
被打湿了些许的衣服,在此刻愈发的深棕了起来,浸冷的寒意通过她的皮肤穿刺到身体里,冰冷而让人想打颤。
“可是我……”
“你看,”段宴嗓音一番正经,“你手已经湿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弯下腰,似乎想打量宁蛐这身衣服。
宁蛐朝后一躲,段宴的鼻尖停在了她前面几分,空气顿时凝滞而慵懒了片刻。
似乎有温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转,悄悄地在这个仄小的空间钻走。
段宴一只手划过她沾着水的手腕,盯了几秒,笑了几分,“不听话。”
宁蛐微顿了两秒。
心脏的节奏在一点点不受控制,她正欲说什么,忽然瞥见了自己在段宴的瞳仁里。
干净而闪耀。
一时间说不出话来,她憋停了嗓音,“你不要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还……还敢占我便宜。”
段宴垂下眼眸,“要不,你占回来。”
宁蛐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