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祁气得站起来,大了些声音:“我说谢谢你!”
玉弦歌是真聪明,但是此刻也想不通安祁究竟是在谢个啥,疑惑地看他两眼。
安祁又小声了些,说:“陛下都告诉我了,你帮过他,所以我来谢谢你,你是个好人。”
玉弦歌大概猜到他的意思了,眉毛一挑,笑了。
大漠之中给他的称号是鹰的利爪,说他作为南鹰的手下,手段狠厉又决绝,从来没有人这么赤诚地说他是个好人,安祁是第一个。
玉弦歌大概能知道玄安帝喜欢他喜欢在哪儿了。
但是又想逗逗他:“我帮过他,你来找我道谢是个什么道理?你是他什么人啊?”
这个问题玄安帝已经回答过安祁了,安祁如今也红着脸吞吞吐吐地和他说:“我…我是他的…他是那个什么……”
话说不清,安祁深吸了一口气,他还是没能说出那些话,终究是有些害羞的。
偏偏玉弦歌又要抓着他的话不放,瘫坐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问:“他是什么啊?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安祁撅着嘴,没回他。
他不说话玉弦歌也不吭声,自顾摇摇头,拿着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安祁瞧见了,也将手里的茶杯递去想讨杯水喝。
玉弦歌却收了茶壶告诉他这里面的水他喝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