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喝不得?”安祁悻悻地撤回手,眨着眼睛看他。

玉弦歌笑了笑:“琼浆玉液琼浆玉液……就算我有心给你喝,你敢喝么?”

原来是酒。

安祁明白过来,看着他杯子里的清酒,嘀咕着:“我还没喝过酒呢……”

玉弦歌不理会他,一杯杯倾倒下肚,发出一句谓叹,笑看着他,眼睛里浸了些水色:“这酒可是好东西,你可愿尝尝?”

安祁有些犹豫,皱着眉想到了其他:“你不是病了吗?病了不能喝酒的。”

玉弦歌的手一顿,立马又若无其事地淡淡回应他:“大夫说了,叫我喝酒暖暖身。”

“是这样么?”安祁不太明白,又问他,“喝酒可以暖和起来吗?”

“没错,你要不试试?”玉弦歌说着就给他杯子里倒满了酒,笑眯眯地,“尝点吧。”

安祁狐疑地看着,正要舔着舌头尝尝,又听见玉弦歌在说话:“别这么小家子气,学我,举着杯子往嘴里一倒,再一咽,之后你就该知道这酒的好滋味了。”

安祁被他迷惑着端起杯子,往自己嘴边挪了些。

鼻子里能闻到一些冲人的味道,不过安祁只是微微皱皱眉,学着玉弦歌的模样将整杯酒倾倒进了嘴里。

霎时间,一股子辛辣甘甜的味道充斥着食道,知道吐出来不礼貌,安祁只好捂着嘴,小脚不停地在地上跺着,眼睛里泛起潋滟的水光,最后将酒水全部咽进了肚中。
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”玉弦歌支着脑袋,笑他的模样,见到安祁的狼狈,还问他:“怎样,好不好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