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祁被吓了一跳,转过身正好看见玉弦歌纤长的身影,脸上尽是病容,手里还提着药包。
他连退了几步,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,可是又觉得自己没做什么,于是开口:“嗯,是我。”
“我那日——不是看见你就跑,是我担心打扰你和陛下说事情,自己走开的。”
他说这个,反正在场除了他谁也不信。
玉弦歌走近他,笑了笑:“你还真好哄,玄安帝倒是把你养得天真得很。”
安祁不大高兴他这样说,但是他们也不认识,对于不认识的人安祁不会过多评价。
“所以你偷偷跑来找我是做什么?难不成是有什么好奇的想问我。”玉弦歌说着,绕过他走到门里,示意安祁跟进来。
安祁有些奇怪,跟着进去,第一句话便是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偷偷来的?”
你是不知道我只多看了你一眼玄安帝就像要把我丢出宫一样,这么紧张,他能放你随便来找我才是怪事。
当然,安祁并不知道这些,玉弦歌也不打算和他说,而是转了话题,又问他。
“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?这么远的路亏得你走这么久。”
安祁有些扭捏,低着脑袋犹豫了一阵。
苏白英守在院子外,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安祁,不至于叫他被人欺负了去。他也实在想不明白,陛下明显对这个陌生公子不一般,虽然瞧不出过多的在意,但是终究也是不一样,那日小公子哭得那般厉害,明显是伤心了,后来陛下回来一哄就又好了,她觉得小公子该是被陛下的花言巧语哄骗了,这位陌生的公子也不像是什么简单的人,怎么小公子现如今还要去找他呢?
“我是来…找你道谢的……”安祁的声音实在是小,玉弦歌没能听清。
他啊了一声,示意安祁再讲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