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之前,燕王府有太子、晋王和其他两个男婴出生。一个尚未满月染了风寒去世、一个三岁时玩水溺毙。有先皇后在,蓝氏这个太子妃当得只手遮天。
江婳“哦”了声,默默地吃盘里的蟹。裴玄卿刚想尝尝,立马被她按住筷子,严肃地说:“蜜橘和海鲜同吃,毒性如□□,得等半日才能再食蟹。为了安全,我替你受累吧。”
裴玄卿:“……”
哦,这个蜜橘,竟用意在此。
架子上的猎物中,有一红狐最为惹眼,且伤处在两只后腿。皇上为着取的皮子更完整,特意没往身上射箭。江婳抱着看热闹的心态,将白日所闻悉数讲给他听。待会儿皮子赐给莞美人,良贵妃又要吃味了。
又抚樽感叹:“还是南楚好,连王室也不轻易纳妾,便不会生出这许多拈酸吃醋、甚至害及认命的事来。”
末了,忽然觉得握她的手更紧了,甚至抓得腕部有些疼。裴玄卿听她唇间嘶气,便撒了手,抱怀独坐,满脸嘲弄:“怎么,还惦记着世子妃的位置?”
江婳:“……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真乃扬汤小能手。
乌溜溜的眼珠一打转儿,她旋即挑眉道:“中州男子再不济,也是三媒六礼娶了正妻才纳妾。你就让我住着裴府,却连婚嫁之事都没做打量,我的处境还不如良贵妃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