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许严厉道:“放肆。”
双瑜果断起身行礼,“臣女放肆。”
傅承许又道:“你可知你在说什么?”
双瑜再次愉悦浅笑,却摇首不言,“臣女知错。”
傅承许掩在袖中的手,倏忽松开。
“不得语气轻薄,花言巧语。”傅承许训斥。
“孤问你,为何孤在亭中醒酒你恰与醉酒之人,惊扰孤。为何孤来书院还书,你正好缺少书册拿了孤的书册。为何骑得马儿是连辛树本为孤准备的。又为何孤于这院中小憩你也能追来这儿?”
傅承许语气无波,条条陈列,冷视错愕蹙眉的双瑜,最后质问:“以上种种巧合,孤可否认为你行迹可疑,有意查探孤的行踪。”
胡说八道。
这种大罪名不要!扣她身上!
双瑜唇瓣微启。
傅承许睨她,没什么情绪地补充,“不过,听了你刚刚的肺腑之言。”
双瑜长睫颤了颤,仿佛预知傅承许接下来的话会更加荒唐。
傅承许淡声道:“你解了孤的疑惑,为何身为柳家之女你会行此事。是因为——”
“你在觊觎孤。”
第10章 月光10
傅承许话音淡淡的落下,口吻镇定平静,仿佛他道出来的是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一个名为——柳双瑜觊觎傅承许的“事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