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清什么了?”沈淮清本想继续保持沉默,只是眼下这种情况,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保持沉默了。
不知何时,她的右手悄悄抚上了他滴血的耳垂,然后一下一下把玩着。
她的指尖柔软,划过的时候,像是羽毛轻飘飘吻过清水、又像是微风亲吻落花。
她随意把玩着他的耳垂,像是在把玩什么旷世奇珍。
他逃也逃不掉、躲也躲不掉。
于是,只能被动承受。
她问话,他必须要回应。
听见他略显木讷的回应,她轻笑一声,语气暧昧道:“明知故问,公子,你现在浑身不着寸履,你说奴家看见什么了呢?”
沈淮清身子骤然僵硬,他像是被气到了,浑身发抖、说不出半句话。
“公子身子也没什么好看的,你还是赶紧出来吧。”她轻撇眼眸,语气冷淡地像是根本看不上他,故意在他的底线上放肆践踏,“若是还不出来,只怕又要病了。”
宋南鸢说完这话这话,便想要转身离开。
只是刚转了个身,便被他再度抓住了手腕。
“真的不好看吗?”
他语气平静道,仔细听还有些颤抖。
她还看过多少人的身子?
才能这样娴熟。
只是宋南鸢并未回复,她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指,然后决然离去。
她走后,沈淮清便无力地倒在浴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