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沈淮清小心翼翼躲着她的手,努力蜷缩在一个角落。
可这浴桶本就不大,他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
他分明是一头误入绝路的小鹿,无路可逃啊,只能乖乖束手就擒。
还好,宋南鸢收了手。
她的手仍在水中,时不时拨弄起一朵水花,只是她没有像原来那样肆无忌惮。
也不曾再触碰到他的身体。
“公子,我若是真的想要什么,你是反抗不了的。”
宋南鸢收了手,语气柔和道,她的语气轻飘飘的、又像是认真极了,只是平铺直述一个事实。
沈淮清只觉得面颊滚烫,世上哪有这样的姑娘家?
他张了张唇,却始终没有办法发出声音。
他想要反驳,可是却想不起来一句合适的话语。
他过完读的圣贤书,此时都幻化成一席泡沫,那些隐晦、暧昧的心思,风一吹,便不剩下什么了。
搜遍了自己背的那些儒家经典,沈淮清还是不知道如何回复。
因为,他发现,她说的都是真话。
她若是想要对他做些什么,他注定是反抗不了。
或许,无论她想要做什么,他都会凑上去、毫不犹豫凑上去,任她为所欲为。
于是,他保持沉默。
只是他越沉默,她便越放纵。
宋南鸢笑了笑,她最讨厌他沉默寡言的模样,她再接再厉续了一把火,红唇凑到他的耳边,先是轻轻吹了一口气,但见他白玉似的耳垂颤动了两下,她微勾唇角、语气暧昧道:“公子,奴家方才可都是看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