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舍得。但是你可不知,执安这柔荑可是真的上瘾,既然执安这般说了,那快是别剪了,一会儿再讲世子因自己眼盲再欺辱了执安。”脚却丝毫也没挪开。
“无赖。”
“那执安还给无赖开辟院子跑马,载府可真是大好人。”赵啟骛奉承完了说“那等执安回来,世子给你露一手,盲射三鸟。”
“若真能行,得要重赏呀。”向执安给他剪完了足趾,又要为他剃须。
凉丝丝的刀拂过下颌,赵啟骛的腰窝又酥麻的紧,向执安拿着棉布扔了一下赵啟骛的要害,说“你歇会儿。”
赵啟骛被这一扔又涌出了越掐越火的心思,须又不想刮了,一双手就从向执安的腰往腿跟摸索。
但是最终,手还是落在了腰上,狠狠把向执安往怀里拢住,耳语温存,如哽如荼,说“怜我,怜卿卿。”
向执安也没挣脱,捧住了赵啟骛的脸,深深的吻在他遮盖了黑布的眼间,说“是。年年,与君好。”
洗脚的汤盆不知被谁踹翻,水意朦胧了整个榻前,有人的脊背如凝脂月色,有人的臂弯如仓急的黑鹰,似是被水煮沸了般浓稠的索取,都化为独属于彼此的“我想要你。”
欲了夏,今日月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