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在赵啟骛回来之后在榻上就变了个人,他不怕在弄伤赵啟骛,他用力的咬着赵啟骛的耳,含糊的说“当日咬了半只,今日咬个对称。”
赵啟骛气喘吁吁的回应“好啊,也趁今日我瞧瞧执安的脖颈能不能再完好无暇。反正世子看不着了,谁也别想再看执安的脖颈。”
一口牙印已然印在向执安的后脖,血腥味才让赵啟骛停下来,“疼吗,我弄疼你了吗?”赵啟骛慌忙的要去补偿,却听向执安难得厉气的说“跑什么,若有能耐咬断了,也是载府送你的。”
赵啟骛的嘴角流出坏笑,从前竟不知向执安在榻上这般疯,确与装羞各有各的风情。床榻上的织皮已经掉落地面,向执安坏笑着将灯案抬高放在赵啟骛的背面。
“滴答。”蜡烛滴下,赵啟骛显然喜欢这些坏情趣,去骆济山跑马的劲儿都不如现在,床褥都晕湿了斑块,但是没有人在停。
向执安从前总克制自己的声,但是现在不再需要,所有赵啟骛看不到的地方,他都要让赵啟骛感受到。既然看不到眼波撩人,看不到欲拒还迎,那便让你知道,欢潮可以在任何地方,比如现在相抵的眉间,掐在腰窝的力道,莽撞的迎合,还有相缠的指尖。
事了也是亲密的磨蹭,好似比事前的戏更多。从前都是向执安将手一甩便睡去,任由赵啟骛脚趾抽抽的给他擦拭,但是现下不同了,向执安还得揽下这些事后事。
向执安很是疲惫,本就身子不好,还被折腾了个彻底,赵啟骛本来就没轻没重,这会儿也见不到自己个儿身上青一片紫一片。向执安叹了口气说“世子可快些眼明吧,执安真的兜不住了。”
赵啟骛四脚大开的趟在榻上,一副“请尽情擦拭”的派头,说“等眼好了的,这些精细活儿还是世子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