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向执安在外头磨蹭许久也不进屋。
赵啟骛四仰八叉躺在床榻上喊“执安啊——”一听这动静向执安后背都凉,佯装没听着。
赵啟骛就偏要翻天覆地的来寻,明明这院里的路赵啟骛都不知道走了几次,却仍旧撞了柜脚或者翻了茶壶,摔倒便哭腔的地坐下,缓口气就开始喊“执安啊——”
向执安在边上看着他拙劣的演技,无奈的捂着眼说“来了来了。”
赵啟骛就盘坐在地,张着手还咧着一口大白牙,说“世子又摔倒了。”
向执安一边收拾地面,一边将赵啟骛扶去床榻,赵啟骛就抱着向执安不撒手,向执安说“怎听你说摔倒了似是办了什么大好事一样,这般得意。”
赵啟骛说“没有啊,世子没有很得意啊,世子哪里得意了?”
赵啟骛端坐在床榻上,向执安又去与他脱靴,说“骛郎,你这会儿就在棉州养着,景琛在郃都有要事邀我去相商。”
赵啟骛点点头说“是,郃都若探的我眼盲,上梁不稳,且你缚手缚脚,不必管我。”
赵啟骛摇晃着他的臭脚,估计还觉得自己个儿还挺招人欢喜,向执安坐在小凳上给他洗脚,洗完了还给他剪足甲1,向执安尤其有耐心,一只刚剪完,赵啟骛便喜滋滋的又将另外一只臭脚伸过来。
“从前还说舍不得我做活,现下可是全不做数了。”向执安弹了一下赵啟骛的腿,说“有空便去这院后头跑跑,给你开辟了新的场子,没别的人。养了些笼雀你练练手,地面都开垦平了,还种了些毯草,摔下来也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