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执安没进屋里睡,扯了张薄薄的织皮就睡在院里。
风吹起案上纷飞的家书,赵啟骛伸手便够了一张。
赵啟骛趁着月光眯着眼睛死死的凑近看,是向执安的字。
“托风赠相思,君与鸿雁归。”
赵啟骛轻吻着信件,眼角热泪湿发,信件捂住了赵啟骛的眼,赵啟骛通红的眼梢没人能瞧见,本是剑眉星目的样貌此刻却委屈满脸。
怯懦的小狗好似丢了心爱的主人。
院里的向执安还在安睡。
织皮翻身掉在了地上,赵啟骛模糊的看不清,他也不想惊动向执安,但是向执安就在咫尺,赵啟骛实在忍不住不靠近。他偷偷的坐在向执安的身边,眼里是无尽的温柔,他想记住现在,在自己眼盲之前。
日出之时留下一个并未触及的吻。
翌日。
向执安总觉得赵啟骛就在身边,但是确也没见到。
边杨跟花鞘有在尽力寻医,但是上梁世子眼盲的消息可不敢轻易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