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向执安去看羊,这小羊羔还是赵啟骛送的,向执安摸着小羊的脑袋,带他去远处吃草,放羊也不知牵绳,羊跑了都抓不到;
看着向执安刷马,跟他说了多次,白马难刷,就是不听,非说自己骑白马扎眼,现下可算吃苦头了,这玉阶白露毛翎调教的也不好,冲冲水还尥蹶子;
看着向执安呆呆的望向上梁。
其他什么事儿都能逗趣,唯独此景不能。
赵啟骛转过身不去看。沉沉说“手残眼盲之人,就不必再连累他人。”
边杨说“世子…”
赵啟骛现在走路也已经需要人扶,看不清路障,连骑马这些简单的小事都变得艰难。
赵啟骛开始寡言,他不想回去了。
就这样,还怎么杀缪真,怎么报仇,怎么相守?
赵啟骛想喝酒,被边杨搀着就离开院子。
向执安回头一看,后头根本没人,可能是想赵啟骛想疯魔了,拍拍自己的脸好好种菜。
夜里赵啟骛又来偷看向执安,就在房檐上,白日不敢来,怕被发现,晚上就躺在房檐上,也算与向执安共枕了一方。